经济新常态下的企业文化任务
互联网+现在是一个很热门的话题,我从两方面来谈一下我对这个话题的一点理解。首先我想从地图讲起,地图这个东西在中国是舶来品,中国的第一张地图是由意大利的一个传教士带到中国来的,我们看到这个“坤舆万国全图”的地图和我们以后看到的地图是非常相似的,除了澳洲还没有发现,其他各大洲标得非常清楚,现在这个地图在国外还保留着原本。
这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中国版的地图,我们能看到的一个结果是中国几乎是处于世界的中心,这个叫做以太平洋为中心的世界经济,所以每一个国家的世界地图都会把自己放在中心。举个例子,这是以大西洋为中心的地图,美国跟欧洲距离如此之近,跟以太平洋为中心的地图完全不一样,所以可以理解为什么在冷战时期我们知道有一个著名的组织叫做北约组织,全称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就是欧洲和美国在这一点上其实是地理共同体。
我们再来看一下澳洲人眼中的地图,在1979年澳大利亚汇入了世界上第一幅地图“南上北下地图”,在潜意识上提升了澳大利亚的民族自豪感。但是在2013年的时候,有一个中国博士绘制了一个竖版,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发现,你发现美国原来是在中国的北方,并不是在东方,其实大家坐飞机横跨大洋去美国的时候,我们并不是向东飞,我们是从北边飞到美国去。为什么要做一个竖版的地图呢?其实有很大的战略意义,这个地图画了以后,军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军方认为如果有袭击的话可能是从东方来,但是从竖版地图发现不是。我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是,如果你改变了看世界的方法,肯定会产生不同的行为,很多你对世界的认识其实是有偏见的,事情是你头脑中固有的想法,换言之就是你需要经常来重新思考,难道这个世界只能是横版的吗?可不可以是竖版的?
因此我们从地图上再来深入到地球的内部,地质学家的发现说地球是由若干个大的板块构成的,这些板块无时无刻都在漂移,他们会发生撞击,由于撞击产生山脉,会产生地震。通常来讲,板块的漂移我们人类是没有办法察觉的,因为它的时间跨度非常大,但是在大震的时候,板块会发生我们用一个专业的词汇叫做“位移”。位移的结果是整个板块会重新构造,一个很重要的变化是,原来你以为是边缘的地方,现在可能是世界的中心,比如说这是地理学家展望说,大概经过5千万年到2亿年这样一个漫长时间,我们的大陆会在北极点汇聚成一个大陆,这个时候你认为遥远的北极其实是最中心的位置,所以边缘会变为中心。
我用这个比喻来形容中国的改革,这是有名的经济学家科斯在他生前非常关注中国,写的最后一本书,名字叫做《变革中国》,他试图分析中国的改革过程,这本书分析中国的改革过程实际是一个边缘过程。中国过去三十年发生了两种改革,一种是由政府自上而下发动和引导的改革,一种是由草根阶层自下而上行动进行的改革,也就是边缘革命。
我延续科斯的提法,我认为互联网是中国的第五个边缘革命,互联网并不像大家所想象的是政府主导的,完全是社会力量自上而下发展起来的,政府在这个过程中所干的事情是什么呢?先发展、后管理这样一种理念和路径,给予世界发展互联网极大的活力。换言之,早期中国互联网的发展是由产业部门来通过,这确保了在开埠阶段以发展为主的思路,最后才形成了中国互联网产业的蓬勃发展态势,才造就了全球互联网版图中的双子星座。因为全球互联网画一个版图的话,中美两家独大,我们可以把全球互联网视为中国互联网、美国互联网是一大块。
我刚才谈到转换视角看待世界的重要性,现在我们利用另外一个指标来看待世界,曾经你以为这个世界全部都是物质的,我们把这个世界叫做原子世界。但是当我们带上信息的研究来看这个世界的时候,会发现迥然不同的场景,这个场景是什么呢?就是我们所见到非常多的东西都可以从原子转换为比特,《数字化生存》这本书在1995年提出人类一定会记住数字化,当年你看这本书的时候觉得是科幻,今天我们知道说凡是能够数字化的东西全部都会数字化。
我们会发现真正越来越失重,现在真正的价值是无形的服务、无形的知识产权,因此如果企业想要在这里面获得最大的价值,你需要做的事情是研究如何亿比特,而移动原子。谈到原子和比特这一对矛盾,它们有一个根深蒂固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是比特的变化飞快,而原子的变化极其缓慢。举个例子,这是硅谷有名的投资人彼德·泰尔说过一句话“我们想要会飞的车,但我们得到的却是140个字符”,他用这句话来说明我们发展一日千里,各位可以看一下你的手机,这个手机在十几年前是一个砖头一样的东西,叫“大哥大”,真的可以拿它来砸的。今天的手机不仅用来打电话、发短信,然后变得非常薄,可以触摸,里面有很多传感器,不仅是一部通讯工具,还是一个照相机、一个摄像机、一个录音机、一个信用卡,一个健康管理设备,一个生产效率工具。为什么我们说原子世界的办法如此缓慢,那我们真正创新的土壤在哪里呢?是来自于两个方向:第一个方向是研究如何用比特替代原子;第二个方向是用比特改变我们使用原子的方式。汽车的变化,你可以使用车联网,你可以把汽车变成一个APP的平台,这就是为什么如果你去参加世界上有名的电子展,比如拉斯维加斯的电子展里面有1/3是汽车厂商。
在原子到比特的发展过程当中,凯文·凯利说了一句很厉害的话:“新经济的目标是一家公司接一家公司,一个产业接一个产业地摧毁工业经济中的一切”。这个摧毁是怎么发生的呢?通过我所谓的两个东西,一个东西叫做原子的比特化,另一个叫做比特的原子化,两个东西同时进行。一方面我们看到互联网的创新模式运用到原子上,因此我们的硬件现在变得越来越智能。另外一种方式是很多硬件设备今天不需要,我们可以用软件把硬件替代了,因此特定的硬件制造和软件都成为颠覆式的热点,这个成为原子是新的比特,而比特是新的原子,大家听上去很抽象。
我们可以据一个最有名的例子,就是Uber。新浪上有一些用户非常不满意在北京打出租车,打车非常不爽,因此在新浪微博上发起一个话题,叫“随手拍拒载出租”,可见我们的城市居民对于出租车是多么愤怒。我们知道Uber干了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可不可以使用你自己的私家车,让他赚到钱,你又能很好的打到车。所以Uber的发明非常简单,简单到我们分析用户的需求,我要打车的时候希望有车拉我,别管我去哪儿,如果我有特殊要求,我可以加钱,但是加了钱你一定要拉我。但是我们的出租车做不到。所以Uber的商业模式,一个纯粹从用户角度出发产生的生意。现在有了Uber以后,你打一辆车只需要四个步骤,第一点打开手机的UberAPP,第二点击用车,第三车到了上车,第四到了下车。
这是一个技术改变商业的经典例子,我们怎么改变的呢?凯文·凯利讲怎么摧毁工业中的一切呢?我们要把应用的产业进行电商化,电商化的源泉在于消费者在互联网上活动,我们有一个我称之为“消费者黑洞”,这个黑洞是云计算加上数据。由于用户在黑洞里活动,所以这个活动对产业产生强烈的吸附效应,这个吸附效应依据产业的不同搏击的时间不一样,比如首先波及的是广告营销、媒体出版,然后会波及到物流、零售、交通、旅游、教育、医疗,最后会进入到经济当中最沉重的那部分,就是零售以外的批发、制造业、金融、房地产,以及能源。“互联网+”我给它一个很简单的定义就是一个一个产业电商化。
今天我们谈“互联网+”的时候为什么很多传统企业恐慌?恐慌的原因如果你去思考一下你所在的行业,如果你的行业具有以下四个特点,叫做技术最落后、服务模式最陈腐、体系最封闭,以及最无视用户利益,你就等着互联网公司上门找你的茬儿,因为互联网公司所干的事情就是击破你这四个软肋。我们叫做大门口的野蛮人,你以为你在那儿筑城了,拓宽了你的护城河,这些都没用,因为互联网公司会像天兵一样直接降到你的城市当中,因为你这个城市中有四个可以让他们下手的漏洞,他们就可以从这四个漏洞下手攻击你。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发生在旅店业、旅游业,然后医疗、教育,这些都是已经发生了。就像冲击波似的,一定会不断波及到更远的地方。
我直接跳到演示的最后,我用这个图来结束我的演讲。这句口号是张瑞敏提出的,他说“没有成功的企业,只有时代的企业”,这句话我们通俗一点说就是“甭想百年的老店”。所有成功的企业只是因为在那个时代踩住了那个时代的节拍,成为那个时代最好的企业。我们来看这个箭头,箭头最底部是生产时代,生产时代主导企业是波音、丰田、奔驰,这个大概从1900年到1960年,我们叫做生产企业主导的时代。从1960年到1990出现的场景是谁有渠道谁老大,我们叫分销为王。当然我这里讲的是世界发达国家的趋势,中国沿着这条路走,但是稍微迟滞一点。在分销时代最牛的企业叫沃尔玛,沃尔玛曾经相当多时间一直是世界企业市值第一。到了1990年到2010年代,这个叫信息时代,我们可以利用信息工具提升企业的效益,于是企业开始上CRM、ERP,所有的信息工具。最后我们来到今天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叫做客户时代或者用户时代,在用户时代最牛的公司都是互联网公司,为什么呢?因为互联网公司手里不仅有用户,而且还知道用户是谁,传统企业不是没有用户,但是他不知道用户是谁,就是一个制造业企业不知道卖给谁。我们说中国用户最牛的公司,比如说三大电信公司、四大银行,这些公司有无数的用户,但他们不知道用户是谁。只有互联网公司知道自己的用户每一个人是谁,所以这个世界最牛的企业是互联网企业,因为我们来到了客户时代。
最后,我要说的意思是,今天我们企业搞转型或者产业搞转型,不要丢失了最核心的那个本,一定不要以为你搞转型是为了让你这个企业永续,你这个企业基本没有永续的可能。你搞转型的唯一目的是怎么样服务好你的用户,只要用户跟着你,你就能够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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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学术部】关于举办 “第八届中国企业文化百人学术论坛”的通知2014-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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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与动态
2014年6月22—29日,由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主办,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学术部承办的全国第二十六期企业文化师国家职业资格认证培训班,在北京辰茂鸿翔酒店圆满结束。来自全国各地企事业单位的50多名企业文化管理人员参加了培训。
◎“第十届中国企业文化
2017年4月26日至28日,由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主办、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学术部承办、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协办的“第十届中国企业文化百人学术论坛”在天津市举办。来自全国各地的260多位企业代表和专家学者参加了本次论坛。
本次论坛聚焦 “‘一带一路’建设中的企业跨文化管理和文化融合” 主题,深入研究企业在走出去过程中面临的文化差异与文化冲突,研讨中国企业跨文化管理的思路、方法、经验与案例,为我国企业更好地参与“一带一路”建设提供文化建设解决方案。
论坛指出,加快“一带一路”建设是一项造福世界各国人民的伟大事业,广大企业在“一带一路”建设中既担负着重要的历史使命,也面临着重要的全球合作机遇。要大力推动我国企业走出去,大力弘扬“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的丝绸之路精神,深刻认识世界不同文明的共性和差异,自觉加强跨文化管理研究与实践,在尊重差异、包容多样的基础上加强文化交流、融合与互鉴,实现与沿线国家与地区的互利共赢。
论坛认为,“一带一路”建设中,中国海外企业不仅是中国经济组织的代表,也是中国文化“走出去”的重要载体,要通过打造企业品牌不断提升中国企业形象和国家软实力。中国企业在近40年的改革开放中创造了许多新奇迹新经验,培育了中国特色的企业和企业文化,中国经验不仅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要大力传播中国企业文化,与沿线各国各地区分享中国企业理念、文化建设经验。要深刻总结企业在“‘一带一路’建设中跨文化管理和文化融合工作”的路径和方法,探索和建立跨文化管理、文化融合的途径,努力引领我国企业走出去以先进文化适应全球化发展格局,开拓新道路、打造新模式、再创新辉煌,为“一带一路”建设做出新贡献。
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常务副理事长、秘书长孟凡驰教授,中交一航局副总经理何俊峰在开幕式致辞。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外经济研究部部长赵晋平应邀出席会议并讲话。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区域经济学会会长金碚教授,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工商管理学院院长范徵教授,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学术部首席专家杜胜熙,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企业报》总编辑李锦等专家分别就“一带一路”建设中我国企业面临的机遇和挑战、跨文化管理与文化融合的方法与路径、驻外企业形象管理与文化传播等议题发表观点。
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刘俊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宣传部部长、企业文化部总经理帅师在开幕式上分享企业实践案例。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赵春福教授、中国科学院大学管理学院博导徐艳梅教授分别就跨文化管理典型经验报告做深度点评并做学术观点阐述。开幕式由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副秘书长、学术部主任王建主持。
本届论坛还邀请了中国中车集团、中国工商银行、北京海纳川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航空工业南京机电、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车长春轨道客车、中石油渤海钻探、鞍钢集团等多家企业代表分别就“一带一路”建设中集团跨文化管理与文化融合的顶层设计、一带一路建设中驻外企业多元文化团队建设、一带一路建设中驻外企业人本文化建设等专项问题分别进行广泛深入的研讨和交流,为走出去的企业以及即将走出去的企业提供了切实可行的经验和借鉴。